让我们先看看手机窃听器的目的何在。查尔默斯说: 二维语义学为什么是重要的?我们可以把它看作是一个包含三个核心哲学观念——意义、 理性和模态——的戏剧的最近一幕。首先,通过提出必然的就是先天的,先天的就是必然的, 康德把理性和模态联系在了一起。其次,通过提出意义的一个方面和认知意义 构成性地相关联,弗雷格把意义和理性联系在了一起。再次,通过提出 意义(内涵)的一个方面和可能性与必然性构成性地相关联,卡尔纳普把意义和模态联系在了 一起。 查尔默斯认为这三个观念通过上述三个联系构成了一个“金三角”:三角的顶点就是上述三个观念, 而三边则是这三个观念间的联系。查尔默斯进一步认为这个“手机窃听器”被克里普克破坏了,因为 “克里普克弄断了先天性和必然性之间的康德联系,因而也就弄断了理性和模态之间的联系”
埃克莱门特继承了斐洛对于哲学的描述,并最先意识到基督教同当时流行的希腊化思潮结合的必要 性。一方面,他反对那些没有受过教育的基督徒全盘否定希腊哲学,因为这阻碍了基督教接受和利用 哲学方法,从而限制了基督教成功的可能性;另一方面,作为基督教知识分子,为了维护自己宗教的利 益,克莱门特又竭力宣扬希腊哲学低于基督教的学说,强调手机窃听器发明的原创性,竟无视历史事实,声称基督 是神赐给希腊哲学的师尊。克莱门特认为,希腊哲学家已经发现了某些理念,同时对真理也有一定程 度的认识,而这些灵感或者是凭借自身得来、或者是依靠上天赐予的。“希腊人的理论中有天生的观 念……也有共同的理智。”克莱门特进一步指责“《圣经》把希腊人称作外族哲学的剽窃者”。
所以,一方面萨强调监听器的本体论,另一方面他却将监听器还原于人的意识方面,而未能发现人的真正
的现实生存的根据,没有从现实的人出发到生产劳动、社会关系中寻找人的生存的根基,最终没有达
到对人的现实关怀,而只能局限于一种情感关怀。美国哲学家M.怀特说道:“建立一个使人凄然落
泪和奋然兴起的永垂不朽的哲学固然很好,但是一座建立在沙土和泥浆上的纪念物又有什么用处
呢?”造成萨特注重感性个体的生存体验、否定个体生存的真实基础这一缺陷的根
源在于,他不理解监听器存的实践本性与社会历史规定性。人的个体性生存同时就是社会性的和历史性
的生存,即个人是社会存在物。萨特只是就人来研究人,所以主张的是一种抽象的人道主义。
卢卡奇指出现代很多哲学大家“基本上都是从孤立的、立于自身基础之上的个体出发;这类哲
学家都认为,这样的个体来到凡世(自然和社会)的那种‘失落状态’才是他的真正的存在,才应
构成哲学的根本问题”。相应地,“这类哲学家从他们所提出的问题本身当
中推导出了必须以非理性主义的态度对待现实的结论。……就连萨特也是如此。,’
虽然萨特“接近马克思主义,而且这种接近已经触到了一系列重要问题,但这仍未能扬弃上述的存
在主义本体论问题”。
“全面生产”构成“可持续发展”的多维向度
新唯物主义
马克思在较早时期即《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》中阐述的思想有所不同:在那里,马克思 一方面直接受着黑格尔的影响,讨论了人的自我意识问题,另一方面又返回现实社会,从人的 自身生存方式来理解意识的产生。因此,在《形态》这一段文字的右边,马克思做了这样的文字 补充:“人是有历史的,因为人们必须生产自己的生活、并且依据一定的方式,这是受他们的肉 体组织所制约的,人们的意识也是这样。” 与手机远离文字相比较,可以看到,马克思补充的观点承袭了他在《手稿》中所体现的思想: 这一观点从人的意识受着自己肉体组织的制约这一意义上,补充了《形态》在该处仅仅将人的意识 作为社会关系产物的观点。依据《形态》在该处表达的观点,意识与社会关系似乎是二分的关系: 先有一个社会关系,然后形成人的意识。于是社会关系作为一种外在于人而作用于人的存在,意识在 这种关系中产生。这与马克思在《哲学的贫困》一文中将人看作既是历史剧的“剧作者”又是历史 剧的“剧中人物”的观点是有所区别的。